點化之後的實踐
點化之後的實踐……..
這是一篇不能說的太白的文字。
自從高人點化,皆無時無刻留心著「做人、做事、相處」等細節,克盡所能,不把內心感想表面化和情緒化。
過去一個月,故意拿針灸師作試點,經針灸師又認識了一位朋友,又把這位朋友當新試點,把「做人」的新態度應用在他們身上;到了這個月二號,高人﹝也可視為恩人﹞的家人來深圳度暑假,作為半個深圳人,作為恩人的知心朋友,花了三天半時間,盡地主之誼,全程接待。在接待過程中,對「做人、做事、相處」這些過去做得很差的項目,當作練習,希望可以做得合格,希望恩人能欣賞她的學生還是「愚子可教」的。這幾天,對我而言,真是一個大考驗。
恩人的女兒去年成為乾女兒。這九歲女孩,聰明、活潑、可愛、兼懂事得驚人。在聰明活潑可愛懂事背後,她卻承受著來自她爸爸的家長式作風的高壓養育;打罵聽說是家常便飯。她爸爸孔武有力,乾女兒瘦弱不堪,兩相比較,等於巨人壓小雞。對於這種以強凌弱的對比,每一想起,心中總會產生強烈厭惡感。
我拿自己的女兒和乾女兒比較,女兒自出世至今,莫說打罵,她是連半句粗聲大氣也沒聽過的。乾女兒弱不禁風的體形,須要承受來自她爸爸的粗暴打罵,我無法不對她爸爸產生厭惡感,更勿說這人酒後發瘋時對老婆的虐打了。
換作以前,還未經恩人點化的時候,沒可能出現這次心平氣和的接待氣氛。白天盡量不想這些令人厭惡的事情,到了晚上,卻全部湧上心頭,睡在工作室的美容床上,想像這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把老婆打至暈倒在地上要女兒扶起的情境,想像在冷天,他把女兒趕出門外罰站的情境。整整兩晚整夜沒法入睡。可是到了第二天,我還是陪著笑臉繼續做導遊,招呼他及他家人遊深圳。我知道,經恩人點化之後,真的有點變化了。
感謝恩人的點化,在白天的導遊行程中,竟然可以忘卻晚上浮上心頭的種種可怕境象,還要淨化心情,去掉對這男人的厭惡感,若無其事地陪著笑臉一起玩。
幸好,到了第三天,這男人不願遊歡樂谷,讓我有機會獨自帶乾女兒外出玩了一個下午。帶她參觀她媽媽以前工作的地方,參觀深圳火車站,之後,本來打算帶她去吉之島百貨公司買書包,可是走到半路,她臨陣退縮,害怕買了之後遭她爸爸罵;多麼可憐的孩子。只好回頭帶她到多姿多彩兼有空調的萬象城,我們在萬象城足足玩了三個多小時,在這三個多小時之中,乾女兒恢復了九歲孩子應有的真正活潑,在沒有另一對眼睛的監視壓力底下,她盡情地跑,盡情與我開玩笑。這是四天接待之中,玩得最開心的一天。回程時,她要求到工作室,我們玩電動按摩器。玩完,已經接近晚上六時,我催促她回家吃晚飯,她跳下美容床,拉我矮下身子到她面前,深深在我臉上吻了一下。我知道她想表達什麼。也知道,怎樣的付出,可得到怎樣的回報;我珍惜這份無言的回報。
8月2日早上,陪恩人到廣州火車站接她女兒。她女兒首次坐火車,首次到廣東的深圳度暑假。
在深圳做了三天半導遊,到此完畢。由於梁銘安排周五與王先生商談醫療業務,只好提前回香港,留下他們一家自由行。
可是,整個暑假行程還未完。乾女兒的爸爸周末先回老家上班,她繼續留下來,等到開學前才回老家。換言之,真正節目還在後頭。不但乾女兒,連我也覺得少了一個充滿家長作風的人在一起,一定好玩得多;雖然這個人有我在場已收歛很多,不敢發作,始終可以感受到那種「欲發作」的勢頭。比如坐車到了沙頭角,乾女兒暈車感到不適,須要多點時間稍息,他便意圖叫她起程,語氣還充滿命令式。不是給我制止,他真會強行拉她起來。
這是一種很自私也不懂體諒他人的心態。暈車是非常辛苦的,那份難受,沒試過的人還真沒法想像。我總覺得:做人為什麼不多點為他人設想?何況還是自己的女兒。
Update: Friday, 06, August 2010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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