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票……….
個人認為,今天不是投票日,更談不上公投,而是表態;向政府──我指的是中國政府──表示不滿!表示對他們的食言自肥感到討厭!
吃了早餐,讀完新聞,到了九時,下樓到附近投票站投票。我投了給陳淑莊,並不表示我特別喜歡或特別了解陳淑莊的理念,只是總得在一個參選者旁邊蓋印。
香港是幸運城市,他幸而曾經給英國佔領統治過,他幸好沒在文革時給收回,他幸好有人﹝這人叫鄧小平﹞為他想出一個怪主意叫一國兩制,令他可以在專制旁邊還能保留一片自由的青草地。
今天要去投票,便是為了保護這片青草地不被專制蹂躪,讓生活在這裡的人還可以過比較合理的生活。在深圳生活了兩個多月,才發現「合理」多麼重要!在深圳住了兩個多月,碰到的,都是很不合理的事情,而且這些不合理的事情都是來自政府的無能,他不是無能於專制統治和無能於對人民的打壓,相反,他最擅長是對人民專制,對人民打壓,而是無能於把日常事情辦得合理一點。
就以兩次租房子為例,租第一間房子時,經由地產公司辦手續,業主沒有到地稅局辦理手續,等於逃稅。地稅局發現了,找上門交涉,還留下警告信,說什麼「如果十天之內不辦便懲罰」,第二天我很緊張打電話告訴業主,那知他若無其事叫我不用理他,當時我想:可以不理嗎?
事情過了兩個月,地稅局只是再上門說了一次,便再也沒有下文。業主原來說的對,是可以不理的!
然後又在商場租了一間迷你店舖,業主循規蹈矩到地稅局辦手續,卻遇上緒多質問。首先問業主為什麼收的租金那麼便宜?質問我的身份證是「吳鑑洲」,為什麼卻稱呼我「吳家淇」?然後專門派人到店舖視察,視察時要我在場出示身份證,也是問我為什麼可以租得這麼便宜?更荒謬者,竟然問了一些毫無意義的問題,例如問我這間店舖是不是旁邊另一店舖分割出來的?店舖是什麼編號?問我準備租來做什麼用途?並警告我說:業主交的是住宅稅金,你不能用他做生意‧‧‧我的天!一個政府竟然可以把民間的小小租務管理得這麼細緻和無聊!而且,政府與人民之間,竟然可以這麼互不相信!這究竟是什麼政府?這簡直是一個龐大的黑社會組織!一個無惡不作的黑社會組織!
難怪店舖的業主在地稅局一邊填表時一邊大罵政府無能。
昨午返回香港途中接到老婆電話,問我有沒有興趣在沙田吃晚飯。我問這頓晚飯是什麼主題。她說:是大姊的孩子們為她們的媽媽補慶祝母親節。
星期六晚上要在沙田新城市廣場附近找一家可以容納十個人的飯店,原來非常困難!星期六好像誰也不願在家做飯,都跑到外邊吃飯了,找了很久,才找到一家叫「嚼江南」的上海菜館。門面是高級的,飯菜卻與門面和收費脫節。我還是欣賞在深圳的一級飯店吃飯。不知是香港退步了,還是深圳進步了。
今次到深圳搞點小生意,出發點是奉獻式的。奉獻對象為一男一女。滿以為,這麼無私奉獻,應該獲得正面回應才對,事實並非這樣,事實是:女的總以懷疑心態看待,男的更以應酬方式對付。
女的帶有懷疑心態,這點可以理解,畢竟她的人生是另一種經歷,多少也牽涉內地人沒有絕對信任的特性,初時,很不習慣她這種帶著負面思維的態度,還為此發了兩次脾氣。現在租了門面,很快會有收入,當有了收入,情形相信會轉變,她的負面心態,應該也可以逐步改善了。
至於男的,我用心給他寫了一封痛陳利弊的長信,他的反應很正面,後來才知道,他的「正面反應」,是運用慣常的應酬方式作反應,把我當作「可以應酬的普通朋友」辦了。我對這個人,曾經寄於希望,覺得是一個人才,到了現在,才明白什麼是「聰明反被聰明誤」。
當一個人「聰明反被聰明誤」的時候,不但再也不是人才,可能,還比平平無奇的人更平平無奇了。
女的擔心沒有他合作的話,會做不成事。我為了不讓她擔這個心,寫了一封道歉信給男的,告訴他可以重新談合作。十一號吃午飯時還故意讓大家都能讀到這封信。男的讀了信,又發揮他的「應酬」本能,興高彩烈說了一堆毫無意義的說話,還以一個「合力打老虎」的故事,來說明「做事不用事前商量妥當」的好處,他認為「要做便做,什麼也不用談」最好。
呵!如果發射火箭到太空的部門,也能應用「合力打老虎」這故事的話,該有多麼省事。
一起吃午飯那天是十一號,此後一星期,我為店舖忙的要命,心中卻一直靜候男的反應,看他會否主動來給店舖做點事。到離開深圳的十五號,我沒有接到任何訊息。十一號那天,他只是放下一句說話:要搬東西時找他。
我須要搬東西的人嗎?我認為不須要。我須要的,是可以「同心同德」的人。我要讓事實證明給女的知道:不須要這位男士幫助,也是可以成功的。
做了幾十年生意,還未試過「非你不能成事」的紀錄。
Update: Sunday, 16, May 2010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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